胃药

“你太贪心了。”那人说完就走进了人群。许魏洲追上去想要辩解,那些模糊着面孔的人们却一个个都围上来,指着发不出声音的他说“……是你太贪心…是你…就是你”。 

许魏洲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满脸是泪,胸口发闷难过得不行。拿起闹钟闹钟一看,三点一刻。闭上眼睛躺着挺了半天尸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从那天知道他要参加的颁奖礼黄景瑜也去,而且提名的是同一个奖,他就老做梦。拿起手机东翻翻西看看,调戏一下昨天刚认识的一直搭话的小姑娘,可人家估计睡得很香也不能陪他聊天。

朋友圈里昨天发的照片也有黄景瑜的赞——他依旧会看他的每一张照片。许魏洲点开他的头像又退出来,又点开,再退出来。想到今晚躲不过的见面,许魏洲心...

黄景瑜有个不好的习惯,见人只一眼就决定要不要做朋友,他不善于情绪掩饰和表情管理但也一直学着避免尴尬,不过练习了这么多年该聊死的天也还是聊死。黄景瑜对许魏洲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从来就没有过一点把握,似乎因为从初见那面就没能一眼看清这个人让他心里总隐约觉得受挫。他觉得许魏洲好复杂好难懂,他本来最是不屑的南方男生的圆滑性格安在那人身上却总也讨厌不起来。

住在一起那二十多天,聊了蛮多的也都放了防备。亲昵的动作开始了就收不住了,见到彼此条件反射就是掏裆强吻。后来就过年了,再相见竟然也没有一点生疏。有时他觉得许魏洲有些不地道,好几次有事不说出来,自己不往那里扯他就根本没准备提起。他越是这样黄景瑜就越是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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